四川巴州教育网-丑小鸭变白天鹅--一个发生在北京朝外的教育童话

丑小鸭变白天鹅--一个发生在北京朝外的教育童话

来源：文章作者：点击数：录入时间： 07-03-21 14:59:54

“THE　UGLY　DUCKLING”。安徒生的《丑小鸭》。那个从蛋壳里爬出的小鸭实在太丑了，它到处挨打，被排挤，被讥笑。它悲伤极了。但是有一天，当它绝望地把头低低地垂到水面上，只等待着死的时候，却在清澈的水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但那不再是一只粗笨的、深灰色的、又丑又令人讨厌的鸭子，而却是一只美丽无比的天鹅。

　　2005年初冬，我历经了做记者以来最投入也最畅快淋漓的一次采访。事前凭经验以为可能很快结束的一次例行采访，结果整整进行了一天。从早晨第一遍上课铃声，到下午放学铃响起，我和我的采访对象——北京朝阳外国语学校校长郝又明就这样面对面地坐在学校一间没有任何铺排却让你能够一下子融入其中，失去距离和陌生感的办公室里。

　　在学校一整天起起落落的上下课铃声和学生们朗朗的读书声中，在与充满了教育大智慧的郝校长的交谈中，在走廊上和随机遇到的每一位充满阳光和活力的老师或年轻学生友好的相互问候中，我忽然感受到了教育最令人陶醉而在现实中又最为缺失的内核。我决定把发生在这里的有关丑小鸭变白天鹅的教育童话真实地奉献给我的读者以及那些热爱教育、热爱孩子并愿意为之奋斗一生的人们。

　　郝又明创办北京朝阳外国语学校时，朝阳区教委无偿划拨了一幢小区配套学校，并提供价值150万元的基本教学设备。7年时间，她用喂天鹅的方法和现代教育理念，使不见经传的学校逐渐声名鹊起

　　1998年，亚运村北。一片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住宅群里，挂起了一所“公立学校改制实验学校”牌子——北京朝阳外国语学校。校长就是郝又明。如今，这所学校的正西面，就是正在建设的北京2008年奥运会主会场。

　　之所以叫公立学校改制，是因为学校创办之初，政府无偿划拨了小区内开发商盖的一所配套学校，学校所有资产均为国家所有，日常办学经费自筹，学生缴费限额由教委规定。以致北京市教委的一位同志看后当即指出：你们这座学校与众不同，既不是名校的分校，也不是从原有的一座公立学校转制过来。因此它有代表意义，在这样条件下得到的经验，具有可推广性。

　　这段话搁在今天回味，的确颇有鼓舞和感召力，但学校当时创办的艰难也由此可见一斑。

　　郝又明记得，第一年的招生简章，是她领着几个人趴在自己家里的地上琢磨出来的。

　　没有一些公立校改制时的雄厚资金、师资与生源等优厚条件，一切都得从头做。那年7月开学在即，教室里还是一片泥塘，一踩一脚泥灰。教师要靠学校一个一个去聘，学生更不可能是择优而来，好不容易招来的一批学生，还被媒体误导走了100多人。

　　尽管创办之初学校每走一步都非常艰难，但郝又明的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亮堂：政府既然将北京朝阳外国语学校定位于公立学校改制实验校，那学校起码要在两个方面做探索：一是真正的国有民办，二是要用事实告诉老百姓，在我这里有你最需要的优质教育。

　　7年时间，郝又明众望所归地做到了这一切：她用喂天鹅的方法和现代教育理念，把许多丑小鸭变成了美丽的天鹅，也使不见经传的学校声名鹊起。她至少在两个方面足以令人敬佩和值得称道：一是没有把改制校办成老百姓进不去门槛的贵族校，二是大面积提高了教育教学质量。

　　有数字为证：据权威部门核算，7年里，北京朝阳外国语学校为国家节约办学经费5000余万元，国有资产增值1300多万元，多次因依法办学、财务审计等受到表彰；学校设立奖学金、创办公费班。从2001年开始，每年有1/4的优秀高中生享有不同数额的奖学金，每学期只交800元学费，三个年级减免学费总数为每年150万元。其中对家庭情况发生突变的特困生，学校除酌情免除学费外，还给予生活补贴。

　　7年时间，学校创出了品牌，实现了由初中到完全中学，由普通中学到区级示范校，再到目前争办示范高中的跨越式发展。

　　几年来，学校鼓励学生自愿报名参加国际、国内和市、区组织的各种竞赛。先后在计算机、生物、物理、数学、外语竞赛中呈现出参赛人数多、获奖人数多的局面，各科竞赛获奖人数共计约248人次。在2004、2005年两届高考中，学校又连创毕业生升学率100%，600分以上百分比均为12%左右的奇迹。尤其2005年，学校一类大本录取率理科达94.3%，文科录取率84.4%，其中理科总平均分551.2分，进入市一级校行列，超过许多市重点中学。

　　素质教育的结果应该是质量更高。素质好的学生，成绩会做到最好。郝又明不忌讳谈高考和升学率，但她谈得最多的是素质培养过程

　　“升学率其实是个绕不开的话题，所以没必要一谈升学率就三缄其口，问题倒是要找到如何通过素质教育来大面积提高教育教学质量的最佳路径，能够使更多高素质的学生进入优质大学。”郝又明一点不掩饰自己的观点，“大学并不缺高分学生，缺的是素质高、学业好的孩子，中学应当担此重任。”

　　郝又明把每年新生入学教育看得很重，在她眼里，一个初中生的养成教育要比多考几分不知重要多少倍。

　　每年新生入学，她送给学生的第一本书永远是亚米契斯的《爱的教育》。这是一本影响了几代人的书，书中通过一个小学生的世界，活泼泼地将师生之情、父子之爱、朋友之谊呈现出来，展示了人性的善良与纯洁，讴歌了爱祖国、爱社会的情怀。《爱的教育》读书活动在校园搞得轰轰烈烈又扎扎实实，师生共读、父母与子女同看，许多父母还和孩子一起写读书感悟。学校在此基础上召开年级读书活动大会，组织家长、学生、教师共同参加大型心连心活动，在相互理解和感动中形成和谐友爱的大集体。

　　无人监考是学校一直坚守的制度。一个初一新生这样描述他第一次参加无人监考的感受：考场上只有“刷刷”的写字声，教室里没有老师，也没有同学在交头接耳。这是一次既轻松又坦诚的考试，它在无言地教着我们什么叫尊重，什么叫诚实。

　　在校本教研活动中，学校尝试将史、地、政按大纲要求综合成一门人文综合课。比如连战来大陆访问时，人文综合课就“话说台湾”，讲台湾农产品，讲水果零关税，讲高山族是怎么回事。这些内容大纲都有，不过是综合起来讲，有些内容提前讲。比如结合“9·18”，组织学生去卢沟桥，去南京大屠杀纪念馆；在大连了解旅顺口，告诉学生为什么是不冻港，为什么这里是兵家必争地。将历史地理政治有关内容合在一起，让学生搜集材料，写小论文，做专业训练。再比如结合现在的禽流感，讲世界有5条候鸟迁徙带，中国就有3条；讲为什么禽流感多发生在候鸟迁徙带上，讲中国发生禽流感不需要外援是因为完全有能力自己解决。结合神舟六号上天，把高科技拉近学生身边，讲航天高科技，讲团队精神，讲宇宙飞船上的种植、衣服甚至食品都与高科技有关，让他们了解生活中哪方面都离不开高科技，引导学生专业兴趣。纸上枯燥而割裂的知识在学生心里逐渐鲜活起来，成为可感可知的内容。

　　作为一所外国语学校，外语是其重要特色。学校将外语教改重点放在初中，精讲多读，领先一步。学校还将美术课加上课外活动变成了一周两堂课。“美术是基本技能，将来画工程图、透视、素描都需要，必须强化。”除此而外，学校的音乐、体育、大字课都开展得有声有色。郝又明认为，尤其是中国字，外国语学校学生更不能忽视，因此学校给学生备齐了笔墨纸砚。这些年还真写出了人才，今年高考生中就有一名学生得了全国大奖，临毕业时送给校长一幅字。语文则按照高起点、大容量、快速度的要求，以大纲为依据进行删减、增改，并融入《三字经》、《大学》、《论语》等传统文化篇章的诵读。为加强学生的人文底蕴，学校在初三连续两个月的时间正课上给学生讲小说，开系列讲座。讲《水浒传》人物的生动描写，讲《红楼梦》、《三国演义》的妙处。古今中外，一个老师准备一个题目，给全体学生讲。“现在很多学生不知道《林海雪原》、《青春之歌》，不知道郭沫若、巴金，人文的缺失就像瘸着一条腿。”

　　坚毅、忍耐、不怕吃苦和合作精神是一个人成就事业的基石。在郝又明的倡导下，学校从创办的第二年起，就每年用6—7天时间组织学生参加社会实践，并且从不占寒暑假时间。学校选定的实践基地包括西安、延安、大连、威海、南京等地。从繁重的学业中暂时解脱，孩子的心像鸟儿放飞：在延安窑洞了解中国革命；在西安古城墙触摸中国历史；在泰山、蓬莱领略祖国山河之美；在南京感受大屠杀的屈辱——学生们说，每到一个地方，他们就好像亲手摸到了祖国的脉搏。爱国的情愫就这样逐渐在幼稚的心灵扎根，报国的志向也开始在稚嫩的胸膛萌动。而每次参加实践来回坐的硬座火车，也着实考验着这些从小到大不知道什么叫艰苦的孩子们的意志力和吃苦精神。

　　爱的教育、诚信教育、和谐教育是养成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其实有些学生学业不好不是能力问题，而是精神因素，学校把这些工作做到位了，就会减少许多问题和矛盾”。

　　“丑小鸭其实是受了伤的天鹅，只要一开始就精心喂养，丑小鸭一定会成为美丽的天鹅”

　　学校不是块净土，很多社会问题会反映到学校教育中来。比如攀比，比如对时下热炒“超女”的看法，比如城市里越来越普遍的单亲家庭以及父母不和的战争，都会不同程度地折射到学生身上。

　　校服统一了，学生开始攀比谁的鞋酷，谁的自行车高档。有一个家长经济条件并不宽裕，却迫于压力满大街给孩子找打折的名牌鞋，回来还告诉孩子是原价买的。面对诸多问题，学校通过家长会和学生座谈会反复对社会一些思潮进行分析，逐步取得共识。有时郝又明觉得与社会和媒体角力学生德育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可又非去做不行。“在孩子辨不清是与非的年龄，学校必须站出来帮他们辨清黑白，而且只能是正面回答，不能回避。”

　　《中学生守则》、《中学生行为规范40条》是学校要求学生必须遵守的底线。不吃零食、不带手机、不上网吧是铁的纪律，谁也不能逾越。碰到有较严重问题的学生，校长都要亲自过问。学校曾碰到一个网瘾少年，不洗头，不上课，整天游荡在虚拟世界，谁阻拦就对谁暴力相向，父母为他四处求医未果。学校积极引导他参加各种活动，最终使这个孩子摆脱了网瘾。医院说，连医生都治不好的病，让学校治好了。现在已考上北京邮电大学的一名学生，当年也是痴迷网络，并从外地招来一群网友滋事。后来在学校的帮助下也转变了。“现在阳光极了，计算机还拿了全国奖，他爸爸说是学校救了他们一家。每次见到都鞠躬。”一位因父母在外地住校6年的学生，因为家庭条件好，懒惰且不爱学习，在学校教育下如今变成了积极向上的大男孩，今年文科高考数学考了146分，考入重点大学，同时被加拿大多伦多大学录取。他妈妈说，是学校6年把孩子培养成有用之才。

　　郝又明不仅过问每个问题学生，而且一追到底，通过一件事教育一群人。最近学校决定给一个偷别人钱的孩子留校察看处分。校长为取得教育共识星期天亲自找父母谈，鼓励学生哪儿摔倒再从哪儿爬起来。事后又和年级组长、班主任共同回顾这个孩子犯错误的过程，反思处理问题的前前后后，帮助班主任总结经验教训，在处理实际问题的过程中得到成长。

　　在郝又明教育学生的字典里，不允许出现诸如“别在学校里抽烟”、“别在校园内打架”、“玩手机别让我看见”这样的字眼，她认为，这是在搞教育的假动作不仅使教育失效，反而帮助学生学会欺骗。

　　孩子在朝外读书，最踏实和感激的是家长，最认可的也是家长，今年学校招生，一下子来了3000名学生报名。家长说，现在社会这么复杂和功利，你们学校还能坚持不受干扰，真不简单。这也难怪前几年学校还没有毕业班时，一些家长就铁了心的把孩子送到这里。“我们是被学校的责任心和校长的教育水平征服的。”

　　在郝又明眼里，学校这几年之所以能大面积提高教育教学水平，实现大幅度跨越，就是按照党的教育方针，全面落实素质教育的结果。她认为，素质就是品德，是生活态度，素质好的学生，成绩会做到最好；反过来，成绩不理想的学生，一般都是素质出了问题。

　　“朝外的校训是‘BETHEBESTICANBE’，中文的意思是“做到我自己的最好”。郝又明认为：如果一个人时时处处都尽自己最大努力做到自己的最好，他将是无往而不胜的强者，是国家需要的有用之才。“丑小鸭其实是受了伤的天鹅，我们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把孩子当天鹅喂呢？学校教育就是要通过各种有效手段，让每个怕困难的学生不再怕困难，不爱学习的人热爱学习。力争让更多的孩子成为BEAUTIFULSWAN——美丽的白天鹅。”“倘若我们的工作再细致点，再多一点教育规律，能救更多的孩子。”

　　“基础教育要把眼光集中在95%的孩子身上，不能只盯着一些天资过人的学生。分层的目的是为了帮助学生找到适合自己的位置，达到“一个也不能少”的结果

　　有什么样的教育思想就会有什么样的教育行为。郝又明认为，一个真正的教育者是不应该用分来选择教育对象的，更不能轻易拒绝教育对象。为此，她几十年一直坚持在非重点普通校工作，多年致力于研究“大面积提高教育教学质量”这一课题。1990年郝又明提出了符合青少年个性发展的“有选择而减少淘汰的”分层教学组织法，先后在东城、海淀做实验，取得成功。1998年创办朝外时，郝又明把她的分层教学组织法原则更加精确地表述为“分层不分班，保底不封顶，学生自选层，层间可流动”。教师针对不同的学生设计出不同的教法，只要方法适合，就能使更多的学生特别是初中生跟上队伍，缩小差距，突出特长，减少淘汰。

　　郝又明喜欢反着研究问题。她先把中学6年教学大纲要求吃透，然后根据每个年龄段学生的特点将课程做适当调整，把知识点分解到各个学段。“反着排，这样就主动了。不能把所有负担移到高中。”“这样做起来不局促，也符合学生认知规律。现在的初高中分离弊端太多，初中只想着如何考高分完成任务，根本不管高中要什么，为中考而练，大量重复练习，结果让孩子对学习越来越没有兴趣。”

　　这也是郝又明当初拼命想做完全中学的原因。不研究教育规律，不按教育规律办事，使许多教师教得累，学生学得更累。郝又明决定在学校大力开展校本教科研活动，积极推进教改实验，把中学6年负担分解，重点难点分解，合理调整，重新安排课程，尽可能地研究并做到在现有考试制度下如何尽量减轻学生负担。

　　郝又明开始在朝外大规模推广分层教学改革。

　　2001年，学校开始中学6年一贯制课程改革实验；2003年，进行12年一贯制课程改革实验。同时实行适合学生个性发展的“有选择、且减少淘汰的分层教学”，组织模式，在数、理、化、外四个学科中推进。按照“分层不分班，保底不封顶，学生自选层，层间可流动”的原则，将两个自然班各40人合并后分成两层三组，三位老师同时上课，根据不同程度的学生设计不同教法。学生根据自己实际情况，自愿选择适合自己学习的一个层面。

　　和谐的分层教学组织模式就像搭起的一座立交桥，使学生能飞的飞起来，能跑的跑起来，暂时不能飞不能跑的也要走好，并做好跑、飞准备，尽量减少掉队学生。分层也使各班涌现出一批学科特长生，更重要的是培养了学生自我分析、自主选择的能力。教师提高了课堂效率，学生找到了适合自己的空间和位置，家长也看到了自己孩子的真实情况。教育在这里真正做到了教师、学生、家长三满意。

　　在朝外，绝对不许考试成绩排队，也从不表扬高分。每次考完试，教导处也不在课堂公开每个学生分数单，而是一人一个封闭小条交给家长。

　　帮助困难家庭学生完成学业，也是北京朝外的一个传统。有个考上朝外的学生，妈妈交不起学费，不让孩子上。看着母子俩渐渐远去的背影，郝又明掏出了自己的工资：孩子，先上吧，等妈妈有了钱再还。就这样，靠妈妈打工挣来的钱和学校的帮助，这个孩子考上了北科大数学系。今年考上北外的一名学生，初中学费免了一半，高中获奖学金，6年学业全是学校出钱帮助完成的。今年暑假她领着几个家庭同样困难的学弟学妹帮别人翻译挣了一笔钱。她在给校长的信中这样写道：我用学校教我的知识挣到了第一笔钱，而且帮助了比我更困难的人，我感到自豪。今后我一定更加努力学习，争取将来做同声翻译，为校长争光。不仅对在校生，就连考出去的学生，学校也不忘帮一把。有个考生今年以654的高分考到了清华，却因为家庭困难交不起学费。郝又明又在全校大张旗鼓地动员捐款，把他今年的学费都捐齐了。郝又明说，这样品学兼优的孩子每个年级都有，只要他们懂得珍惜，知道努力，学校就把他们养起来，不仅免学费，有时连伙食费也全免。

　　郝又明说，基础教育就要把眼光集中在95%的孩子身上，不能只盯着一些天资过人的学生，而是要为全体学生创造成人成才的有利条件。目的是为了一个也不能少。

【心语】

　　爱的力量　朝阳外国语学校初一(6)　王蕾

　　读了《爱的教育》之后，我知道了许多感人的故事，也明白了许多道理。这其中有讲述母子之爱的，朋友之情的，然而最使人感动的，还是师生之间的爱。

　　我不由得想起了我的一位作文老师——张老师。有一天，因张老师劳累过度，住进了医院，当我们去医院看望她时才发现，平日里精神饱满的张老师，如今却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看到我们之后，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向我们说：“对不起，耽误你们的学习了。”看到憔悴的老师，我伤心极了，内心充满了疑问：您为什么要那么劳累，您这么关心我们，您自己呢？在您的生活中，您的身体、家庭排在第几位呢？老师把所有的知识都与我们分享，因为“爱”，老师夜以继日的工作，因为“爱”，老师顾不上自己的身体，但依然要让班里的秩序井井有条。读了《爱的教育》后，我发现了爱的伟大与无私，我试着去体谅每一位老师，因为他们是那么辛苦。

　　有一次，我们数学老师给我们留了大量的作业，班里几乎每个人都在埋怨，而我没有，在我读了《爱的教育》后，我知道做作业是为了我们能够多练习，而并不是老师对我们不好。想想看，当我们正在做作业时，老师不是也一样在为我们批改作业吗？老师多么辛苦，但又是多么的必不可少！如果没有了老师，就好像祖国没有了建筑师，那么又怎会有祖国的未来呢？

　　《爱的教育》使我进入到了老师的内心深处，懂得了师生之间的深情。

　　《爱的教育》使我明白了学生应该爱每一位老师，《爱的教育》是一本令我震撼的书，一本会让我感动的书，一本令我获益匪浅的书，让我们齐声说一声：“老师您辛苦了”！

　　无人监考　朝阳外国语学校初一(6)　巩鑫

　　这是我第一次参加无人监考的考试，老师发完试卷，头也不回地迈出教室，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愈来愈轻，最后考场内变得鸦雀无声。

　　无人监考是对学生自觉性的一种考验，没有老师的巡视，可以让学生在考试中更加放松，以便发挥出自己最好的水平。

　　考试的目的在于对学生平时的学习成果进行检测，要想测出学生的真实水平，就有必要为学生营造出一个没有干扰和压力的考试环境。实行无人监考，使我们明白了考试的真正意义，更让我们感受到老师对我们的信任。

　　无人监考的考场是荣誉与诚信的考场。考试中我曾抬起头环顾四周，只见同学们努力思考，认真作答，自始至终没有任何人交头接耳，更没有人偷看复习材料。好像大家已经忘记了是在无人监考。虽然教室里没有一位严厉的老师，但我们心中都站着一位最有权威性的老师，这就是诚信。苏霍姆林斯基说得好：真正的教育智慧在于教师从来不伤害学生的自尊心，而是经常激发他要做一个好学生的希望。只有能激发学生进行自我教育，才是真正的教育。而无人监考，恰恰又是引发学生进行有效自我教育的良好渠道，如果一个孩子成为了教育自己的一名教育者，那教育的结果还需要我们去担心吗？因此无人监考正是满足了学生成为一个好学生的愿望，在考试中，挑战自己、战胜自己！

　　无人监考给学生提供了一个相对宽松和宁静的环境，他的成功又在于培养学生的自觉性，让学生在自我教育中成长。

【采访手记】是什么使我如此心动

　　和时下有些地方动辄几个亿建一所学校比，北京朝外是个奇迹；从面对许许多多普通学生，通过素质教育大面积提高教育教学质量，把丑小鸭变成白天鹅说，北京朝外更了不起。

　　走出北京朝阳外国语学校那座不起眼的校门，记者反复问自己，是什么使记者如此怦然心动？

　　校园里发生的一切是那么和谐、自然和全身心放松，孩子把这里当作了真正的心灵家园，贪婪地汲取着知识，一点点地学会诚信做人，在感受着老师爱的教育的同时也把爱在彼此间相互传递。“BE　THE　BEST　I　CAN　BE。”每个人都在努力做到自己的最好。所见、所闻、所感几乎浸润了我的整个灵魂。

　　教育需要理想，需要激情，需要奉献，但最重要也是最根本的，却是这些理想、激情和奉献都必须建立在培养什么人、怎样培养人上。

　　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我国的基础教育一直处在不断改革的状态。回顾改革历程，不难发现，其关注的中心已经由开始的教育教学内容更新和教育方法改革逐渐深入到转向研究学生和如何激发学生学习的内在积极性上。这种从关注时代、科技发展对人的能力的要求，到开始从教育观上注重研究教育对象，无疑是教育发展的一个巨大跨越和进步。然而究其一些改革尝试的动机，若从时代精神对人的要求这一高度看，从把学生真正当作一个完整的生命体，而不仅只是一个认知体，继而把学校生活看作是学生生命历程中重要的构成来看，这些改革仍存在某些局限和明显不足。

　　北京朝阳外国语学校在这方面所做的探索，或许能够引起教育者对这一问题的更多关注和反思。

　　《中国教育报》2005年11月30日第5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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